今天上午在公交车上看着一个中学生背着书包,抓着扶手,冷静的喝着菠萝啤,目光投向窗外,面上沉稳。
我掐指一算,这要么是知道补课时间延长了,要么是今天发成绩单。

张绣五次离家出走,一次都没有成功

1.
我离家出走了,张绣站门口,后面背个黑色双肩包。
噢,贾诩关门,关我什么事。

2.
我离家出走了,张绣站门口,眼角还挂着两滴清泪。
噢,贾诩关门,氯霉素滴眼液。

3.
我离家出走了,张绣站门口,不知道去哪边泥地里滚了一圈,灰头土脸。
噢,贾诩关门,脏死了。

4.
我真离家出走了,张绣站门口,您怎么不信我。
噢,贾诩关门,我信你。
你信我为什么不让你我进去,张绣敲门。
我让不让你进去和我信不信你没有必然因果关系,贾诩站在门后边。

5.
我准备回家了,张绣站门口。
好事,贾诩要关门,我给你叔叔打个电话。
张绣舍生取义把脚卡进门缝里。
收回去,贾诩停了一下。
不收,张绣心里很怵,他这个叔叔很厉害,他亲爹跟他讲的,你不...

我和他站在蹦极台上,我手拢在袖子里,我说,你先吧。
他很感动,不能跟你争,你先吧。
你先吧。
你先吧。
你先吧。
你先吧。
你先吧。
你先吧。
你烦不烦啊。
你先吧。
你要死啊。
你先吧。
偏不就不死不。
我怕鬼。
怕鬼怎么了。
下面就是鬼城酆都,多可怕多寒碜人。
我回身走了两步,转身冲刺飞起一脚,潇洒自如行云流水,黄飞鸿转世叶问重生,我这辈子动作也没这么流畅过。
“朋友,人间不值当啊!玩去!”
我看着他飞下高台。
他没有系安全带。

夜奔


后来他晚上不大睡得着觉,十一二点大老爷们一个人压马路太蠢了,这事他干不出来,年轻的小朋友们可以牵着手,吃吃喝喝玩完闹闹,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困也不困。有天他躺床上琢磨自家的天花板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主意,跑两单网约车,就当兜风了。
还有人能聊聊天。
后来他发现不是这样的,人们都不大愿意开口,就连接电话时都惜字如金,他之前总不大认得路,被这群上帝逼的自力更生,认地图认导航,他有时候会很有成就感,认得路就很有成就感,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没意思,特别是他在路口等红绿灯,从后视镜看他的乘客,有从上车开始就睡觉的,其实也没有睡着,为狭窄空间的安静气氛所迫,到目的地的那一瞬间醒的比谁都快;有一直低头玩手机,这...

千里一步

*是很久之前和人聊起来的一个梗...水银女仆和肯尼斯的互动,希望二世原谅我动了他改造女仆以及莱妮能暂时把她借给她哥一下….

*生日快乐.

1

肯尼斯没什么兴趣爱好,从小如此。给小孩玩的益智游戏于他过于简单,琐碎的拼图不至称为打发时间。若论及体育运动,骑马是为社交所迫,碍于贵族面子偶尔还得抄起高尔夫球杆挥动一两下(虽然大家都不会强迫小孩玩这些的)。

在肯尼斯并不漫长的童年中——天才没有所谓快乐童年,你知道的——他的大部分时间献给了魔术练习或者和这有关的东西。小肯尼斯拒绝了老管家的好意,把他关在了书房外,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秘密,他的抽屉上了三层封印,一本发黄缺页的笔记本中夹着一叠用曲别针订好...

巡游

  *陈葛衍生的费严,  @不戴眼镜的猫没有存在感   篡位那个我发现写长的写不来....


   费老啊,严守一扒拉着面前的玻璃杯,他应该没有喝到二两白酒,但是他就觉得自己脑子已经昏了,恍兮惚兮的,您是知识分子,是文化人,您讲讲,这爱情是个什么玩意。严守一喝醉了还保持着他主持人的本分,不大舌头。

   费墨从口袋里找出他的烟盒子,空子,那空盒子就在他的手里打着转,他烟瘾没有重到现在非来一根的地步不可,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应该点一根烟,配合一下严守一,他不

经常会想到有天我能打早提着鸟笼子去森林公园转转或者卷着被子在落地窗前躺尸。即使我估摸自己没这么好的日子,也总是愿意让自己多想想的。心里挺美。

立一个2018年最大的flag.

四级一次过我就做TTOI S4的字幕翻译.


某个可怜苦工被删除的博客记录

*憋这种语气真奇怪...还是第三方观察视角,人生头一回.

我入职的第一天是悲惨的,之后也没有好起来。如果把我这工作几年的经历写成一本书(虽然我知道没什么好写的,除了我那个传奇的上司)那我就得去编个比《悲惨世界》还要悲惨的题目。
“《风雨唐宁街》如何?”
“不,这名字太蠢了,就像在苹果派上用蛋黄酱做一层裱花。”
旁边那个人叫....你管他叫什么呢,今天还是努力工作好Paul明天可能就是替死鬼Paul,当替死鬼不完全是坏运气,起码能替你彻底下定决心辞职,炒了不列颠首相和女王,成为高贵的纳税人而不是新闻媒体的盘中餐。
因为从进入唐宁街当苦力开始就没有好运气了,只有死的很惨,死的更惨和死无葬身之地。
题外话,...

论不要在地上放一根不明所以的线,画的也不行

*关于时间的外一篇,没有内一篇,外是内外的外,介词.

1.
我之前觉得2014年是特别难过的一年,他打了个哈欠,但是后来,哈欠没打完就过了一年,是一年又一年。
怎么,你还想念2014年不成?
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你注意到我那个平静的句号了吗。
我想了想,没有。

2.
2014已经过去很久了。

3.
今年春天我又碰见他,他跟我说,他发现了个稀罕物,一根线。
好家伙,我兴致也来了,金丝银丝还是什么。
去你的,就知道钱,怎么就不能是尼龙的呢,他白我一眼。
我觉得他的批评十分中肯,我谦虚受教,我这是小人得命又思财,满兜人间造孽钱。
他又把我白一眼,美得你。

4.
还是讲那根线,按照他的话说,你跨过那根线你就走到了时...

[枪凛]鱼与蛋糕

*卫宫家的饭的设定. @宿语。 


1.

库丘林以为自己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就能提高在小姑娘生活中的参与度。

大小姐总不会自己屈尊降贵的自己去买食材,那外送服务呢,库·灵光一闪·丘林为自己的足智多谋十分满意,改天跟老板探讨一下,说不定还能多混点工资,果然有才能的大英雄随便在哪一方面都是十分有才能的。

后来库丘林了解到了一个世界真理,叫“这他娘的跟老子想的不一样啊?!”。

他每天外送服务对象平均年龄70+,和和气气的阿婆们有时候会给他一点小礼物,什么水果啊点心啊,有次他收到了一块很有名的羊羹,小孩子会不会喜欢吃啊,他觉得小姑娘应该是喜欢吃...

八盏灯

*随便写写,没什么道理,题目跟文章一样没道理.


1.

我头回见他时深夜,街边路灯嗡嗡响,他说您快回去吧,夜里黑。

夜里哪黑呢,这年头不跑到荒郊野岭乱葬岗,深山老林断崖上,其他地方电费不要钱,全天下都是敞亮人做敞亮事点敞亮灯。

他兴致很高,我送您盏灯吧。

不敢不敢,我挥手,电灯不是稀罕物,谁图这个。

他抬手右手食指指天,我就顺着他臂线向上望,什么玩意啊,我一眼没看见。拗不过他盛情难却,他不收手我也不敢低头,这就是交情。

他说,你看,星星。

这什么纸糊的交情,我点头,大夏天蚊子和路灯一块响,抬头望明月,低头挠痒痒,要生活有生活,要远方是远方。

若论星星是灯,那真是暗到什么用都...

又碰见些事,不敢瞎写东西了,情绪上来图快活笔下没个分寸,就显得无知浅薄。

不愿意承认自己无知浅薄大概也是无知浅薄的一种吧。

願如釋尊,物化陽春 望月在天,花下損身

*吸口幼谜,复健一下.


爱德华·尼格玛在他十二岁那年挨了父亲的训,年幼时神圣的人权总是在给严苛的父权让路,眼前父亲的脸变成了小人书里像被推土机翻来覆去撵平了三四回还不散架的几何图形,他用袖子挡好胳臂上的红印,低着头顺着走廊往外走。

你去哪?房里又是一声大喝。

爱德华抓着门把,指甲抠着上面铁锈,蹭了半手褐红,抓热了铁把,转开了的锁又合上。他眼睛里泛着雾,蒙了灰,耷拉着肩膀不情不愿的往回走,小心翼翼的轻声回答,我哪都不去。他眨眼,刚才挨打的地方更疼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走过父亲面前的时候特地挺直了背,紧紧地抿着嘴,逃回了自己房间。他背对房门,终于泄气,垂头闭眼。...

PATIENT INTERVIEW - THE SCARECROW

*存档,出自游戏<蝙蝠侠:阿卡姆疯人院>


1.

Patient interview #1, January 7th

Aside(Jonathan Crane):Patient was referred to me after the incident with Dr.Murphy. He appears to have suffered a breakdown of sorts.I believe it was brought about after the loss of his wife and child. As yet, the patient has been...